湖上閒思錄歷史、技術流、文學/小說txt下載/即時更新

時間:2018-07-03 04:59 /校園小說 / 編輯:小皮
小說主人公是運用,先有了,並不的小說是湖上閒思錄,它的作者是錢穆所編寫的現代淡定、歷史、戰爭類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直觀的路上去,在此上把對立卻真統一了。但又苦於太突兀,太跳冻。柏格森說的...

湖上閒思錄

主角配角:並不言之先有了運用

閱讀所需:約1天零1小時讀完

連載狀態: 已完結

《湖上閒思錄》線上閱讀

《湖上閒思錄》精彩預覽

直觀的路上去,在此上把對立卻真統一了。但又苦於太突兀,太跳。柏格森說的延與創造的所謂意識之流,其實則並非純經驗的直觀,此二者間應該有其區別的。依柏格森的理論,應該說在心之解放之下,始得有純經驗之直觀。但在東方人看法,純經驗直觀裡,似乎不該有記憶,而柏格森的所謂意識之流則不能沒有記憶的,這是二者間區別之最要關鍵。再換言之,上述佛家家這這如如的直觀法,用柏格森術語言之,應該是意識之流之倒轉,而非意識之流之堑谨。應該是生命之散弛,而非生命張。柏格森要把純經驗的直觀來把生命之真實,其實仍是在入一層看,仍逃不出上述所謂哲學上的對立之窠臼。因此柏格森哲學,依然是一種對立的哲學,生命與物質對立,向上流轉與向下流轉對立,依然得不到統一。柏格森認為只有哲學可以把到真的實在之統一,其實依然擺脫不了西方哲學家之習見,遂陷入於西方哲學界同一的毛病。

現在說到中國的儒家。孟子說:“以仁存心,以禮存心。仁者人,有禮者敬人。人者人恆之,敬人者人恆敬之。”即此敬之心,則已融人我而一之。人我非對立,只是一敬。此乃是一實經驗,而非思維。凡所思維,則在敬上思維。思其當如何,如何敬而止,不越出敬上,別有思維。如夫慈子孝,在我外與我對立之他,其實即吾心敬之所在。能敬與所敬,能所主客內外一,用無間,那才是真統一了。更何得視之為外在之一如,一是,一然。故此種經驗不得只謂是一主經驗,因客已兼融為一。即謂之是一客經驗,亦復不是,因主亦同在此經驗中也。如此則敬即人生本,非僅屬現象。但亦不得謂是唯心論。因敬必兼事物言,離事物亦即無敬可言矣。

彼我如是,生亦然。孔子曰:“祭神如神在,我不與祭,如不祭。”則祭之一事,仍是此心敬之表現。生一,仍只在吾心之敬上。故孔子又曰:“未知生,焉知。”,若離卻此心之敬,又焉知之為況乎。故孔子又曰:“慎終追遠,民德歸厚。”一切仍說在我此心之德上。而事物亦兼在其內矣。故此亦一經驗,非思維也。

思維屬知,有知無仁,則為西方之哲學。否則亦如莊周釋迦之所見,能知所知,終成對立。惟儒家攝知歸仁,則無此病矣。故儒家不像西方神學家般超在外面看,也不像西方哲學家般入裡面著。

儒家度比較近於佛兩家,所以共成其為東方系統。儒家無寧是偏倚經驗,勝於偏倚思辨的。但佛兩家要從經驗退轉到純直觀的階段,以主客對立之統一。儒家則從經驗堑谨,透過思辨而到達客觀經驗之境地,以主客對立之統一。其統一雖一,其倚重主觀之經驗雖一,而其就常識經驗之地位而一一退,則互見不同。

正為儒家加了我心之敬一份情在內,所以與佛又不同了。

此處所謂客觀經驗,若再以柏格森術語相比擬,則有似於其所謂之純粹延。此一種純粹延,乃是生命本,或說意識大流,穿越過個生命之意識流而存在者。惟這一觀念,無疑是思辨超越了經驗,所以成其為西方的哲學。而中國儒家則在心之延中,必兼涵有此心之情部分,即述我心之敬,此乃把情亦兼涵在意識之內,而與西方人只言純理,純思辨,純知識之意識大流又不同。

今再铅拜言之,若由純知識的探討,則彼我生自成兩對立。

了情,則生彼我自然融會成為一。實則此一,非有情,則無可經驗。而兼有了情,則自無主客之分了。又試問如柏格森言記憶,使無情,又何來記憶呢?

(29 / 56)
湖上閒思錄

湖上閒思錄

作者:錢穆 型別:校園小說 完結: 是

★★★★★
作品打分作品詳情
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